税务律师要追求价值专业化做品牌事业

和讯税务消息10月27日，2011中国税法论坛暨首届中国税务律师论坛10月27日在北京召开。本次论坛由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主办，北京市华税律师事务所承办、北京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民上经济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央财经大学税收教育研究所等单位共同协办。本次论坛的主题是税法改革与法律服务——中国税务律师发展的机遇和挑战。北京市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天永发表了题为中国税务律师执业领域与业务拓展的主题演讲。

以下为发言实录：

下面请出我们的刘天永律师，他应该是近几年推动税务律师的先锋，是非常积极的倡导者，本次会议要感谢他，中国税务律师发展，中国税务律师下一步的推动，因为他就做税务，不做别的，他两年前找到我的时候，他说他就做税务，其他的一律不做，能够做到如此专业，也把一个律师事务所做成一个有规模的团队，听听他怎么做，大家欢迎。

刘天永：施老师刚才的是，在大的背景下非常清楚，从一个学者，从一个国内税法专家的角度，讲的非常精彩，对我们启发很大。我更有信心，在税务律师这个行业里面长久的坚持下去。

我今天给大家做一个简短的汇报，有关华税这么多年，结合我自身的感悟，我对这个行业发展的理解和我对目前所做业务的认识，给大家做一个简短的发言。

我今天从四个方面：

第一，税务律师行业在中国的发展。

第二，律师行业发展的机遇。

第三，律师行业职业领域。

第四，税务律师律师行业拓展与行业的期待。

我本人从04年开始进入这个行业，在国内还算是比较早进入这个行业，认识到这个行业有一些发展，刚刚开始有人问我，华税或者是刘天永做税法或者做税务，你和企业财务总监，和会计师事务所，和税务事务所有什么区别？开始我坦诚告诉大家，我们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因为社会存在就是合理的，如果说你能生存下来，你能发展起来，你搞这些大道理好像更有价值，我们就低调处理，就没有去理性的分析和考虑。真正我们去考虑这个问题是在2006年、2007年的时候，我们举办好几次研讨会，我们也在不停问自己，我们到底要往哪儿一个方向走，未来发展的机会在哪儿？我们特点在哪儿？百度百科税务律师的定义是07版华税做的，现在都在转载，现在做了一个税务律师的百科，我们认为税务律师和会计师和注册税务师特点在于法律特点。

税从文明国家来讲，无偿征收自然人的财产，必须得有一个税收法定的原则，一个法律的问题。当然这里面也会涉及到一些会计问题，但是我们觉得法律属性才是根本属性，经济属性只是一些技术特征，去量化课税的数量与原则，产生的根源在于有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它的义务。所以，我们觉得税法律师或者是税务律师在未来税法高度发达以后，像目前的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在争议领域，在一些本土化的涉税的沟通领域，有着和“四大”完全能够竞争的优势。

会计师注册税务师，涉及到一个具体的实操，申报和会计核算，这些东西税务师没有办法做，我们成本没有办法给它去竞争。这是税务律师在国内的定位和一些思考。

另外，国外税务律师已经有了一两百年发展历史，我们有五个信息提供给大家，这五条信息是美国律师工会、互联网上直译的，没有加自己的东西，美国律师于20世纪30年代起涉及税务律师，美国120多万律师队伍中，近30%的律师提供涉税服务，近几年美国前100名律师事务所的涉税业务收入占总收入比重在50%以上，美国在律师协会当中设有税法委员会，美国联邦税务局设有纳税人辩护律师服务中心，在每一个州，至少设一名纳税人的律师，为纳税人提供一些服务。

当然中国的特点和美国不太一样，包括体制方方面面，但是未来发展方向，我们认为未来走向应该关注美国动态。所以最起码目前来看，我们认为它是我们未来发展的一个可以参照的大背景和目标。

税务律师在国内出现不到十年的时间，也就是从03年左右，陆陆续续的，当前有一些律师做税务局的法律顾问，像北京律协的王主任，他主要为税务局提供一些服务，税务局的法律顾问不仅仅是给企业打官司，也涉及到税务局高投标，一些合同，一些临时行为，也要给他提供一些服务。当然，目前税务局纠纷，去年我到北京国税局有一个活动，我问北京国税局的处理，我说你们涉案有多少，我说你们太轻松，从整个北京市来讲，我相信加上区里的，真正做复议的，或者是提起诉讼的，我估计也不会超过20件。所以目前靠纳税人打官司这样谋取律师费用，这个并不代表税务律师行业目前的，您要展望目前，但是目前的状况，市场需求决定你靠这种方式生存和发展，那么是不现实的。

我们要把很多一部分精力转移到新兴专业当中来，这样才能会有一些发展，特别近两年来，一些所都在组建综合律师事务所，也在组建税务部，这些公司我们大部分都认识，因为这个圈子特别小，但是大家做的方向可能会有不同，但是作为综合制事务所的律师，他主要立足点是为其他投融资部门，包括金融服务问题，法律部门提供一些业务支撑，对外独立拓展案源或者是业务的需求不是特别大，作为一家专业性的，只做税法的律师事务所，我们不太一样，我们其他业务不做，税务服务就是我们的主打产品，税务服务的业务占我们比重今年超过95%以上，其他我们绝对不做，如果有这样的业务找到我们，我们优先推荐给行业的知名律师，我们这个推荐是免费的。

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纳税人或者是为我们客户提供更加专业，更加信价比高的理念，要站在客户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样才能持久。

第二个问题，税务律师发展机遇。

一个是税法改革，第二个是税法改革与实践的，包括国内一些顶尖的税法专家，法学专家，不断给各级立法机关写一些参考意见，那么使税务总局越来越认识到，税务问题不是经济问题，不是政策问题，是一个法律性问题，未来提高税法集册，包括纠纷机制，这些都比较急迫，也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机会。

税务总局今年年初颁布一个公告，《纳税人权利义务公告解读》，保障纳税人的合法权益。从行政机关的角度，他们已经认识到保护纳税人合法权益已经非常重要了，由此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中国目前纳税人的权利被侵犯或者被漠视，似乎成为一个常态，未来这种状况需要改善，如果改善的过程也是我们律师或者是税务律师介入做大做强的机会，我们认为这也是非常好的机会。

第三个问题，简单介绍目前所做的一些业务领域。国外虽然是我们的参照，但是法律环境不一样，通过这么多年的摸索，我简单介绍一下，哪些东西可以做。

一个是常规性法律服务，包括咨询和顾问，这么多年顾问还是比较多的，因为我们觉得事务所如果没有常年的顾问，这个事务所就不稳定，人心也不太稳定，人心惶惶的事务所没有办法着眼于未来，要稳定客户，哪怕收入刚开始很低，我们认为都是必要的，因为可以长期合作。长期合作就意味着未来会有机会，他一旦有问题，他会想到你，所以这是一个基础性的服务。

第二，涉税审计和相关服务，中国有一个注册税务师行业，明天下午他们的会长会来致闭幕词，注册税务师和美国和欧洲是没有的，只有韩国和日本有，我们国家也有。从目前来看市场化程度，包括行业的发展相比我们律师来讲是比较落后的，虽然中国律师界有待于发展，注册税务师不能跟我们比。我们最顶尖的事务所，金渡、大成都有十几亿收入，最大的事务所就是一亿多一点，而且是几家绑在一起，独立的所，大所就是几千万，这是账面上，我们不能否认一些咨询公司，大单放在那里面，我们没有办法统计，我们只是从账面上去看。

第三，税收优惠，刚才施老师也讲了，每一次税法改革会划分一些新的税收优惠政策，律师可以在这里面做一些新的服务，税收优惠政策可以直接展现给你的客户。可以说服他们让他们拿钱。我们也认识到征税权和免费权在中国目前在中央，所以税收优惠越来越难做，搞不好有一些风险。我们做律师的是惧怕风险的，我们不能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那肯定是不行的，特别是一些想做品牌的事务所和律师，这个要把握好分寸和度，经济利益和社会利益要兼顾，这是我的一些考量。

第四个方面，重大事项的税务规划，包括并购重组，包括清产清算，包括信托税务，特别是信托，这几年由于银行的融资比较难，信托业这两年发展特别迅猛，而我们国家的信托税，应该来讲从税务总局的角度，到各个地方的税务机关都没有搞清楚，现在还停留在一些习惯性的做法，这个习惯性做法是计划经济体制下衍生下来的，这样会不会带来未来的风险呢？我觉得还有待于我们去研究它，提示这些信托投资公司，信托投资公司目前非常赚钱。所以我们如果能够提供一些新的服务，我相信肯定会在信托税里面成为国内领军律师，或者是独树一帜的，效果和地位就会展现。

因为在这里面税法是一个解决，税法税法就是纳税之法，征税之法，只是解决征税问题，征税是企业和国家之间的分立，其他行为，企业有一些其他的经济行为要靠一些合同去安排，无论是并购重组，还是清算，还是其他的，离不开我们的公司法，离不开我们的合同法，离不开多少其他一些工商管理的规定。所以我们做规划的时候，我们税务方案只是其中一部分，那么我们要想实现这个税务结果，我们必须得借助其他交易合同，包括你的投资架构，针对这个去安排，而不是独立的去考虑你的纳税，独立考虑纳税不可能实现。所以由此衍生出，我们和不同法律专业人士做税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他们侧重于事后的核算，我们侧重于前期的方案设计和规划。这又回到了刚刚开始的主题。

第五个方面，跨境税收服务，国际经济一体化势不可挡，中国企业也有海外投资收购，目前是以中石油这些国有企业为主，我去年也写了一本书，叫做《中国企业境外投资纳税指南》，这本书主要卖给国有投资企业集团的财务总监或者是决策人看的，我们再去影响他们，这本书我们花费很多精力。尽管目前中国对外投资是一个政策性，或者是指令性、计划性的，可能不会关注税务问题，但是如果在经过几年发展，如果发生了纠纷，发生了争议，那么它迫切需要律师会做一些文章。

第六个方面，纳税人权利的救济，这是非常传统的业务，复议诉讼听证，行政诉讼，包括行政辩护。从我目前的感觉来看，我个人每年做诉讼也最多不会超过3件，我也不会到社会上去找，我从来不去宣传这个。所以单位每年会有几个案子过来，因为诉讼律师还是要做比较大的那种，我们会过滤很多中小型的纠纷，没有必要给他去解决。从整个回报来讲还是可以的，而且精力没有那么分散，我们没有精力，也没有必要去做什么法院、检察院这些部门的工作，我们仅就专业问题发表律师意见，我觉得也比较超脱。

法院统计，每年诉讼不超过一千件，未来会有增加，目前来看这应该不是我们主流的靠打官司来谋取收入。

个人税法服务，主要是一些外籍，包括外国人在中国有投资，有一些企业，他分配股利或者是中国资产处置的时候都会涉及到个人所得税问题，我们也会给他提供一些服务。

第四个问题，税务律师价值是专业化，绝对不是一个靠忽悠，靠营销而发家的事务所，因为那样很短暂，昙花一现就结束了，而且不会有所谓的品牌事业，所以我们专业技能和培训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合作。我们目前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定要增强合作的精神和意志。

谢谢大家！